庶帝_驳析毛文龙意图与皇太极联手攻明说从毛文龙与后金往来信中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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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驳析毛文龙意图与皇太极联手攻明说从毛文龙与后金往来信中看 (第3/3页)

鲜李朝仁祖实录》卷18仁祖六年四月甲辰载,郑忠信驰启曰:“胡差五人及护送唐差一人,将轻货四五驮出自蛇岛,直向义州之路,问于唐人,则秘不明言。”

    馈遂礼物之事,毛文龙向朝鲜人解释说是为了赎买王子登留在后金的妻儿。

    如同书卷18仁祖六年四月乙巳载,成俊耆驰启曰:“都督招大秋密言曰:‘二月间,虏贼抄精兵三千,往犯西勒,宁远主将预备火器,邀击于归路,大破之,生还者三十余人。且因饥馑,来此乞和,然讲和非俺自断之事。但前来王子登有子之妻,尚在虏中,渠欲买来,俺给三十匹段子、三十斤砂糖、五十斤大率,又送差人矣。汝将此意,使陪臣启闻云矣’。”

    四月十六日,科廓一行人到达沈阳。只见毛文龙的盟誓书称:

    “金国之汗思欲和好,即归还旧地,誓告于天。我若怀前仇,阴谋杀害,肇起异端,则惟天鉴而诛我毛文龙。若心口不一,阳奉阴违,违俘前盟,则上天鉴之,死于非命。我等若彼此相和,且始终不渝,则鬼神眷佑,延及子孙,永享富贵也。立此誓文,传之后世。”

    来信则称所遣来使地位低下,不堪任事,其意在于让皇太极另遣要人,并强调自己的议和诚意:

    “来员之言语,含糊不明,故复往问。其下员不善措敌,难陈密事,所答之言无不糊涂。又有伪善私通之语。不佞虽不才于天地间,但断不能失信于一人。

    只知诚信,不知伪善,只知忠义,不知jianian邪。夫人而无信,圣人恶之。汗意既与我意拍合,请凡事商议而行。无论野战攻城,我有决心。行止得当,则万无一失。保身家以享富贵,即在今日矣。方寸之心,唯天地鬼神鉴之,王总兵官亦知之矣。”(《满文老档·太宗朝》)

    宴享之后,皇太极于二十日再派科廊带着后金的盟誓书和皇太极的回礼、回信,随同毛文龙差人毛永佑前往皮岛。二十六日,科廓、马秀才等五人到达镇江。毛文龙差人迎接使臣,科廓一行人于五月初三日入岛。

    据《乱中杂录》记载,崇祯元年四月,“毛永佑带同胡差,二十九日自沈阳出来向椴岛,毛帅乘船由镇江到麟山,马游击率军二千余名,屯麟山以待”,五月,“初四日,毛帅接见曲虎,由旱路率兵三百余名还铁山,胡差六名自麟山乘船直送椴岛,步兵三十余名渡江送千家庄”。

    又据毛文龙信自称“先于四月二十六日,阔科、马通事等五人来至镇江。五月初三日,迎入皮岛”。(《满文老档·太宗朝》)

    科廓等人入岛之后,毛文龙突然变脸,杀了马秀才,并将科廓等四人解送朝廷。

    这个突发事件使毛文龙与后金的来往顿时陷入僵局。

    后来,毛文龙向皇太极解释道:“当时,皇上遣户部大臣送钱粮至岛,并将所乘船撤回铁山。其时汗所遣使臣,未经查实,误入户部。使臣及所携礼物,尽被擒获,解往京都。不佞闻之此,遂连夜遣人赴京,贿银四万两,始获赦死,养之于内地。请少待数日,奋力交涉,俾还于汗”。(《满文老档·太宗朝》)

    王子登则解释说:“汗止知马通事之见杀及送阔科往北京,不知其实事,皆由彼二人之过所致矣。马通事来时,于途遇六、七人逃来,不思己为前来议和,便射死一人,斩杀一人,余众败走,登山得免。及马通事至岛之次日,败走之逃人来岛,在毛文龙之衙门遇见马通事,彼等言尔非途中杀我之诸申乎?遂擒之,往告毛文龙。

    毛文龙反打逃人,责问诸申地方之事,何告于我等语。遂不询问,逐出之。其人至黄户部门前喊冤,遂擒马通事以去。因马通事嫉妒阔科,任意妄言。毛文龙知其言不善,故杀之,并将阔科送往帝京。汗乃天生豪杰,何不计此小事,不可事急而隐匿之。为箝制众人之口,不使明帝生疑,遂将阔科送往帝京,以便再行和好之事。

    谁知阔科与黄户部到北京后,告知毛文龙与汗礼上往来不断等语。科道各员闻之,俱奏书称,毛文龙欲亲敌国,设计谋叛,事已属实,至今尚未议毕等语。”

    信中所说的黄户部是指户部员外郎黄中色,当时奉命前往东江清核兵马钱粮,于四月初四日至皮岛,十二日检阅清点兵马,五月中旬回航登州。

    从时间看,黄中色停留皮岛的时间与科廓最后一次入岛的时间是有所重合的,但所谓误入户部粮船,马秀才被黄中色擒拿任意妄言故被毛文龙斩杀,黄中色与科廓进京告密毛文龙之事,这些谎言都是很低劣的,在情理上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,例如使臣怎么会傻傻地误入粮船?马秀才是否因与科廊有隙故肆意妄言?

    另外,黄中色上呈明廷的奏疏是六月二十三日收到,且并未言及科廓之事,毛文龙解送科廓在五月初六日,并非与黄中色同道。科廓被毛文龙擒拿后不久,即被解送献功,并非是出现差错而从中弥缝,且并无科廓到京告密事。

    《乱中杂录》为证。该书载崇祯元年五月,“毛帅斩通事一人,囚其胡差五名,将送中朝云”,又有毛姓将领对鲜人密言毛文龙指责科廓“尔若讲和,则汉人之拘虏者亦且刷还,至于走回者锁项而来,讲和之道,果如是乎”,该将领又说“老爷已令拿往椴岛,更做好意,放还与否,不得自料”。

    显然,毛文龙与王子登的话都是狡辩,这种低劣的哄骗伎俩怎么能瞒过皇太极?

    早在三月十三日,后金议和使臣到来不过两天,毛文龙及时发塘:“本月十一日,有降奴马秀才,同四王子管家牛鹿等六名,持貂皮十四张,求款文书一封到卑职,声说我达子家小重大,往西实忧马法捣后,几番眼见得兵马害我,急忙追赶,又不知藏在那个山湾岭角。今特来求马法,听凭分付”。(《东江疏揭塘报节抄》卷7《崇祯元年三月十三日塘报》)

    四月二十八日,毛文龙得知科廓等人前来镇江,又发塘称:“职即将计就计,随差马秀才回去,要大海及奴子合干等来说,方信真情。大海乃奴得力中军,行兵作事,无不出其调度。职意得此大海,断送奴贼一臂。奴亦不肯放来,仍差马秀才送职貂皮、玄狐皮、囤子各一件,人参十斤,大白马二匹,金鞍二副,求职听允等情”。(《东江疏揭塘报节抄》卷7《崇祯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塘报》)

    五月初一日,毛文龙发塘:“又据复州参将刘可绅报称:‘汗王并八家达子,说称毛都督肯与我和,虽难凭信,今且要修路盖房,去迎他看’等因。卑职看据节报情形相同,初许讲和,放还来达,诱彼要人。奴亦怀疑,仍遣四达东来,卑职已绑押上船解京讫。奴子尚未知的耗,修路盖房,迎接卑职,是假意实做”。(《东江疏揭塘报节抄》卷7《崇祯元年五月初一日塘报》)

    五月初六日,毛文龙决定俘解金使,并上奏:

    “新奴子有合于者,又有都堂大海者,俱素通文义,智勇双绝,奴倚为腹心。臣思姑与议款而诱其来,随遣马秀才等还。臣于是时望大海来,孰知奴亦重疑臣计,第仍遣马秀才等五人来谆谅密语,且钻刀立誓,而复馈臣以鞍马参貂等物,愿以来使为质,俟事成放还。夫奴最狂逆,而一求款于臣,此奴之巧,而臣固已窥之深矣!

    因借其愚臣者还以愚彼,而率不能售,是奴之不肯顷刻忘臣,犹臣之不肯顷刻忘奴,一着输赢,间不容发……其来词固多卑顺,然其狂悖处大不堪闻,臣安敢冒昧进呈御览。第恐无据,谨将其求款原文投递辅臣,应否呈览,辅臣当自有酌量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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